其实不差,底子是扎实的,就是每次考试的时候太毛躁,心一急手就抖,细节上容易出岔子。这回你稳当着来,别想太多,只要发挥正常,三级工肯定能过。一旦过了,工资立马能涨好几块钱呢!到时候咱家的日子就能宽裕不少,不至于天天紧巴巴地过。”
贾东旭低着头,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棒子面粥,碗沿上还冒着白气,却始终没吭声,只是默默用勺子搅动着粥面。坐在他对面的秦淮茹见状,轻轻给儿子棒梗夹了一筷子咸菜,又自己端起碗抿了一小口粥,才转过头,语气温和地对贾东旭说:“你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我瞧你这回练的那个法兰盘,已经比上回强多了,尺寸也准,表面也平整。就是精锉那会儿,手上再稳当些,别着急收尾——”
“你懂什么?”贾东旭突然把筷子往桌上一搁,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声音虽不大,但语气里满是压抑已久的烦躁与不甘,“你就知道让我沉住气、别着急。可你看看人家林远,进厂才一年不到,就从三级直接跳到了五级!我呢?进厂这么多年,连个三级都考得磕磕绊绊,费劲巴拉的,好像我天生就比别人笨似的。”
“你跟人家比什么?”贾张氏这次竟没像往常那样立刻发作,反而伸手拿起粥勺,又给他碗里添了一勺热粥,动作缓慢而郑重,“人跟人本来就不一样。你师傅亲口说了,只要你考试那天稳住心神,别慌,三级工肯定能过。你别老拿自己跟别人比,比来比去,只会把自己比垮了。”
贾东旭听了这话,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是低下头,闷声喝起粥来,仿佛要把所有委屈和不甘都咽进肚子里。
与此同时,易中海家的灯一直亮到深夜,昏黄的灯光透过窗纸,在院子里投下一片模糊的光晕。一大妈踮着脚把炉子上烧开的水壶拎下来,小心地给他沏了一杯浓茶。易中海坐在炕沿上,手里捧着那只用了多年的搪瓷缸子,茶水早已凉了大半,他却迟迟没有喝一口,眼神有些出神。
“下周三就考核了。”一大妈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一边低头纳鞋底,一边轻声问道,“东旭这回准备得怎么样?我看他这几天晚上都在车间加练,应该心里有谱了吧?”
“看他自己吧。”易中海叹了口气,声音低沉,“该教的我都教了,该练的他也练了。剩下的路,得他自己走。我替不了他,也帮不上忙。”
“那林远呢?”一大妈顿了顿,针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