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可辛苦了,白天在车间里给外地人上课,晚上回来还得写总结。年轻人肯吃苦是好事,可也得注意身子。”
“贾婶,有什么事您直说。”林远自然不信贾张氏真有这么好心。
“也没什么事。就是——你看东旭也在三车间,你这培训班里好几个外地厂的人都跟你学手艺,东旭也想学学那个暖气炉的技术。你们流水线上不是正缺人手嘛,能不能把东旭调过去?他在军工件那边锉法兰盘锉了这么些年,手艺也不差,跟着你干,肯定比现在有出息。你跟老郭说一声,老郭肯定听你的。你现在是项目负责人,一句话的事。”贾张氏把针线笸箩换到另一只手上,脸上的笑又厚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