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山坳三面环山,中间是条细细的溪流,溪水从石头缝里淌出来,清得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溪边长满了灌木和野草,地上散落着好些野鸡毛,有几根彩色的尾羽还挂在灌木枝杈上,被山风吹得一颤一颤的。
“这地方野鸡窝多。每年春天我都来捡野鸡蛋,这个季节野鸡正孵蛋,窝里应该还有。”秦大爷把枪靠在松树上,拿旱烟袋指了指溪边那片灌木丛,“分开找找。野鸡窝一般藏在茅草底下,找到别急着拿,看看蛋壳还温不温——温的就是还在孵的。小孙师傅你去东边那片,林师傅去西边,我在溪边看看。找到了喊一声。”
林远往西边走了几步,蹲下来拨开一丛茅草。地上几根野鸡毛,灰白相间,还有一小撮干草屑。他顺着痕迹往里走了几步,果然在一丛茅草底下发现了一个野鸡窝。窝搭得很隐蔽,茅草叶子交叉叠着,窝里有好几颗野鸡蛋,蛋壳灰白色带褐斑,拿手指轻轻一碰,还温着。母鸡刚离窝不久,大概是被刚才的脚步声惊走的。
他蹲在野鸡窝旁边,心里盘算开了。野鸡蛋能孵,野兔活的也能养。
秦大爷说这季节野鸡正孵蛋,那母鸡应该还在附近,就算母鸡不回来,空间里的温度加上灵泉的水汽,说不定也能孵出鸡苗。他拿手指轻轻拨了拨窝里的蛋,又看了看溪边那片灌木丛——母野鸡大概就藏在哪丛茅草底下,等着人走了再回来。他往山坳深处又走了几步,在一处塌了一半的泥洞前蹲下来。泥洞口长满了枯草,拨开一看,里面缩着好几只兔崽,还没开眼,皮毛是浅灰色的,挤成一团,小鼻子一抽一抽的。
母兔大概是被枪声惊跑的——刚才小孙在松林那边放了几枪,秦大爷也开了一枪,枪声在山谷里弹了好几个来回,母兔受了惊,跑出去就没回来。
他把野鸡蛋一颗一颗收进空间,又在泥洞口看了看四周。他意念一动,把这些兔崽也收进空间。他往山坳深处又绕了一圈,果然又发现了一窝兔崽。这窝比刚才那窝稍大些,皮毛颜色也更深,已经能在地上爬了,大概是母兔刚带出来找食的。母兔估计也在附近没跑远,但这会儿顾不上找。他蹲下来把兔崽收进空间,数了数,两窝加起来有十来只,够养了。
意念探入空间。蛋和兔崽不能搁在菜地里,得有个专门的地方。他在灵泉下头不远,单独辟了一小片空地,把菜地里的土移了些过来铺平,拿树枝围了个简易兔圈,把兔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