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上,晨光从槐树梢上洒下来,谷穗沉甸甸地垂着头,风一吹像铺了一地的碎金子。
秦大爷给林远示范了两遍——左手攥住谷秆中部,右手握镰刀从根部斜着割,刀刃贴着地面走,别砍到自己的脚。
林远接过镰刀试了第一把,刀口斜着入秆,手腕一翻,一把谷子齐刷刷断了。第二把更快,第三把更快。秦大爷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发现他不但动作到位,速度已经赶上队里干活的老手了。
“你以前割过?”
秦大爷给林远示范了两遍——左手攥住谷秆中部,右手握镰刀从根部斜着割,刀刃贴着地面走,别砍到自己的脚。林远接过镰刀试了第一把,刀口斜着入秆,手腕一翻,一把谷子齐刷刷断了。第二把更快,刀光一闪,谷秆应声而倒。第三把更快,镰刀在他手里转了个弧线,割下来的谷穗齐齐地码在左手,连高度都差不多。
他直起腰,把镰刀在手里掂了掂。这镰刀的手感跟车间里的刮刀完全不同,但农具也有农具的巧劲——手腕发力要脆,刀口入秆的角度要斜,收刀的时候借着谷秆自身的重量往旁边一带,比硬砍省力得多。系统给的种植技能里面关于收割的描写只有寥寥数句,但手上这把镰刀一握,该用什么角度、什么力道,肌肉记忆自然就出来了。加上洗髓丹淬炼过的身体素质,腰腹的核心力量比普通人强出一大截,连割了好几把,呼吸还是稳的。他反手又攥住一把谷秆,镰刀划过一道银亮的弧线,谷穗在晨光里簌簌地抖了一下,齐根而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