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一时语塞。
“我赔!”贾东旭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他猛地转身,盯着贾张氏,语气不容置疑:“妈,拿五块钱出来。”
贾张氏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下意识捂紧腰间的钱袋子,声音发颤:“我哪有钱啊!”
“我每个月工资三十八块五,一分不少全交给你,你怎么会没钱?”贾东旭的声音开始发抖。
“那是过日子的钱!一家五口吃穿用度,柴米油盐哪样不要花钱?你让我上哪儿凭空变出五块钱来!”贾张氏死死攥着钱袋,脸涨得通红,嗓门比刚才还要高,“怎么着?你还真打算替外人掏钱?棒梗都说没拿了!你信他不信你亲儿子?”
“他进了人家屋子,还翻箱倒柜!”贾东旭额角青筋暴起,声音也陡然提高,“你说没拿就没拿?谁信?谁会信一个小孩进屋乱翻之后钱刚好不见了,却一口咬定没拿?”
“好啊贾东旭!你这是胳膊肘往外拐!帮着外人来欺负你亲娘!”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老贾啊!你在天之灵睁眼看看吧!你走的时候撇下我们孤儿寡母,如今让人欺负到头上来啦!你在地下怎么也不显显灵,管教管教这些丧尽天良的东西——”
“张婶。”林远的声音再次压过她的哭嚎,冷静而克制,“宣扬封建迷信,街道办早就三令五申禁止。你要是继续这样哭天抢地、装神弄鬼,待会儿去了派出所,正好一道把这事说清楚。”
贾张氏的嚎声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鸡,嘴巴还张着,却一个音也发不出来。她蹲在地上,嘴唇哆嗦着,脸皮抽动了几下,后背却莫名一阵发凉,浑身僵硬,再也哭不出声。
易中海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一把拽住贾东旭的胳膊,把他拉到院子角落,压低声音急促地说:“东旭,这钱你必须赶紧想办法!林远这次是动真格的,真要叫了派出所的人来,咱们四合院的‘先进大院’牌子保不住不说,棒梗年纪小,进了派出所档案上留下污点,一辈子都受影响!五块钱的事闹到那种地步,太不值当了!”
“可我妈死活不肯拿钱!”贾东旭急得声音都变了调。“要不师傅你先借我五块钱!”
易中海咬紧牙关,腮帮子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他沉默片刻,慢慢从自己贴身的衣兜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票子,手指反复捻了好几遍,才数出五张一块的纸币。他盯着手里那五块钱,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