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些书有啥用?”
三大妈把窝头往他面前推了推:“看书又不能当饭吃。”
“可不是。”阎埠贵拿起窝头咬了一口,“年轻人不懂,这年月多攒点粮票肉票比啥都强。”
西厢房的灯亮了一阵,又灭了。院里彻底安静下来。
东厢房里,林远拨亮了煤油灯,把三本书在桌上排开。《机械制图》先看,这本最厚,读完钳工技能应该能再上一个台阶。他翻开蓝色硬壳封面,第一页是一张螺栓的三视图,主视图、俯视图、左视图,尺寸标注密密麻麻。
前世学的就是机械,这些东西他本来就会。但现在不一样——系统不认前世的记忆,只认翻过一遍的纸质书。所以还是得读,从第一页读到最后一页。
煤油灯芯噼啪跳了一下。窗外老槐树的枝杈在风里晃了晃,影子在窗户纸上摇。林远翻过第一页,继续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