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病了,得找病根,找不到病根,得不到根治,民权县迟早要毁在你手里。”
“谢书记,我们民权县,财政上没钱了。”
“仁清啊,睢州县比你们还穷,人家贫困县的帽子还没摘掉呢。”谢之维说,“但人家从来没有向上面倒过苦水,人家一头扎进实业和民生堆里实打实的干。”
“可是......省里给了他们50亿资金。”
“这只是意向,实际上钱还没有到位呢。”谢之维说,“反观你们民权县,上半年省里拨付的十个亿不是已经到你们账上了吗?为什么连教师的工资都发不出来?”
邓仁清被噎住了,他张了张嘴,又咽了回去。
许久之后,他缓缓开口:“谢书记,我明白了。”
与此同时,远在几十公里开外的商丘市市委大院的书记办公室里。
刚刚挂断电话的谢之维一脸笑呵呵的看向坐在他对面的曹少波。
“少波同志,刚才你也听到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让楠池集团收敛一点,不要搞得动静太大,对于我来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谢书记提点。”曹少波颔首微笑,“书记,那五十个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