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什么?你要搬走?”胡建国问,“那小宇呢,能不能把小宇留下来?”
郭燕身子往前倾了倾,伸出一根手指,在胡建国面前摆了摆,“不能,小宇是我生的,他必须跟着我。”
“可,小宇是小海的唯一血脉,你得给小海留个后啊。”胡建国一脸苦涩。
“这个你放心,法律层面上胡海还是小宇的父亲,但是,小宇我必须带走,我可不想让他有一个杀人犯的父亲,将来在学校里他也抬不起头来。”
“那将来我和你妈谁来养老?”胡建国问。
“那是你们自己的事,你们家不是还有一个坐牢的好儿子嘛。”郭燕说,“等他出来,让他给你们养老。”
郭燕说完,带着小宇进了院子。
“砰——”的一声关上了院门。
“燕子,我和你爸还没进院呢?”黄秀芝站在门口踮起脚尖往院内望。
“你们俩从哪里来回哪里去。”郭燕的声音从院内传出来,“当初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你们知道我和小宇是怎么过的吗?我们母子俩连饭都吃不起,如果不是二婶收留我们,恐怕我们早就饿死了。”
说完,她从院内扔出两千块钱出来,散得到处都是。
“这两千块是我还给爸的,你们拿着这些钱走吧,以后这个家不欢迎你们。”
此时,村里的两个大婶刚好从这里经过,亲眼目睹了这一切。
“哎呦!杀人犯的父母回来了?”张婶开口打趣道。
刘姨也补了一句,“哈哈!看来这是被燕子赶出来了,连门都不让进了。”
两个大婶说完,笑着走了。
黄秀芝把地上的钱一张张捡起来,然后又数了两遍,发现只有十九张。
“燕子,你不是说有两千吗?怎么少了一百?”她探向院内问道。
“你爱说多少就是多少?以后这个家,你们也不要回来了。”郭燕的声音再次传出来,“小宇啊,咱们今晚吃红烧肉好不好啊。”
“好!”
院外的胡建国看向黄秀芝:“咱们这婚还离吗?”
“离,谁不离谁是孙子。”黄秀芝说道。
“行,把钱给我,这是我的钱。”胡建国伸出来。
黄秀芝一跳又三寸:“胡建国,放你娘的屁,这钱是我在地上捡的,我凭什么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