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西瓜,咬了一口,“嗯!甜,这瓜很甜!”
“你还给我客气啥,甜你就多吃点。”胡青芝说着,给罗贤荣他们几个也分别递了过去,“你们也吃,都别客气。”
拉了一会儿家常,胡青芝问:“恁爸妈身体都好吧?”
“芝姑,他们身体好着呢。”
“嗯,我上个月回老家,看到恁家盖的楼房了,那真的漂亮啊。”
胡青芝说着,羡慕的目光投向胡帕,还竖起了大拇指,“恁家的房,搁咱胡庙,那可是头一份。”
胡帕被胡青芝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他笑笑说:“芝姑,看你说的,没有那么好。”
罗贤荣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开口插话,“胡主任,既然您和胡总都不是外人,您看这开发的事......”
“胡主任,你千万别被她策反了哈!”
院子里突然传来大嗓门的声音,硬生生打断了罗贤荣的话。
众人向院里看去,刚才在老槐树底下吃饭的那七八个妇女,一起端着空碗走了过来。
“大嗓门嫂子,你可别乱说。”胡青芝面露不满,“我怎么可能胳膊肘往外拐呢,我这是带俺娘家侄儿来认认门。”
“胡主任,我可没乱说。”大嗓门走在人群最前面,径直冲进堂屋,“这位胡总是你娘家侄,可谁知道你们中间有没有赚差价?”
“就是,这事可不好说。”花格子短袖大妈附和道。
“我什么时候在中间赚过差价了?”胡青芝有些急了,“你们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
“反正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亲戚。”大嗓门见胡青芝要发火,往后退了一步,“拆迁款少一分,我们就不干!”
胡青芝气得把没吃完的西瓜皮往桌上一推,就要解开围裙,和她们理论。
“芝姑。”胡帕开口阻拦,他扫了一圈堵在门口的人群,“这位大娘说的不无道理,亲戚归亲戚,拆迁归拆迁。”
胡帕站起身,将西瓜皮丢进垃圾桶。
“今天我来,只是受罗局长邀请过来考察看看。能谈,我们就谈;谈不成,就当我回来走亲戚。我手上项目繁多,你们村的开发项目,原本就不在我的规划之内。”
胡帕给罗贤荣使了个眼色,脚尖轻轻拱了拱他的脚侧,“你说是吧,罗局长?”
“啊,对......”罗贤荣反应极快,“胡总就是顺路过来看看,咱们村的项目,他未必看得上。”
三年前村民漫天要价,硬生生逼走了上一任开发商,事后不少人满心懊悔。
如今机会重来,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