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问王局,这恐怕不太好吧?”胡帕诧异道。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马琳清快言快语说,“王局交待了,明天一早让我亲自去河堤镇政府协调,谁要是故意刁难我们睢州的慈善家,谁就等着喝一壶吧。”
抵达郑州医学院后,梁国粮顺利的住进了病房。
主治医生交待:
“今天先做一个全面检查,明天早上再做一个尿检,根据检查结果,再安排手术的时间。”
“医生,我想问一下我爸这手术风险高吗?”梁池问。
“你是病人家属?”医生问。
“我是他女儿。”梁池回答。
“手术都会有风险,不过,这个你不用太过于担心,我们医学院的肿瘤科专攻这方面的医学研究,有很多早期发病的病人经过手术后,再结合化疗和中药理疗,术后也有活二十多年的。”
医生平静地说。
听到这个消息,李桂英和梁池脸上的那种忧心褪去了很多。
说实话,父亲得了这种病,如果不是遇到胡帕的话,也只能在家里等死。
想到这里,梁池对胡帕的那种感激就又多了几分,不知道在心里发过多少次誓言,此生永远不会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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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叶晚凝的老板突然给叶晚凝打来电话。
“小凝啊,胡帕的事你听说了吧?”
“刘总,你也听说了?”叶晚凝问。
“是的,我没想到胡帕现在那么火,唉,我现在真后悔同意胡帕离职。”
叶晚凝的老板叫刘长青,以前就是太纵容他的小舅子张新风,才导致胡帕不满而离职的。
自从胡帕离开之后,他投标的几个项目都是因为项目资料有很大缺陷,没能让客户看得上。
他也清楚地知道,以前公司接的那些项目如果没有胡帕的话,估计也做不下来。
张新风是他的小舅子,他又是一个惧内的人,很多事情只要他老婆一发话,他就不敢作声了。
虽然叶晚凝已经从胡帕手上拿到了那个项目,但那个项目到现在还没有完全落地,客户在审核项目资料时,张新风和叶晚凝也答不出个所以然来,如果能够再请胡帕回来的话,那是再好不过了。
同时也想趁着胡帕现在的名声,让公司再上一层楼。
想到这里,他顿了几秒,然后又缓缓开口,“小凝啊,我知道胡帕喜欢你,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把胡帕再请回到我们公司,我让他做项目总监,工资给他开到一万二,项目奖金另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