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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的年纪和能力,穷尽余生也挣不到这笔钱,只会彻底拖累自己的女儿。
想到这里,他长叹一口气:“还是算了吧,就算多活二十年,我也挣不了这一百万医药费,不能再给孩子们添负担了。”
“爸,您怎么能这么想!”梁池带着浓重的哭腔,“我是您的女儿,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您放弃治疗!”
“是啊,叔叔。”
胡帕接过话来,“您觉得一百万是天文数字,可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我的制衣厂刚签下一万件订单,加工费就有两百四十万。”
说着,他从包里拿出昨天和刘远琼签的合同,
“叔叔您看,我们是一家人,我的厂子,以后本就有池池的一半。”
“您要是放弃治疗,才是真的让池池一辈子愧疚的活着,那才是给池池最大的负担。”
看着合同上白纸黑字,梁国粮依旧难以置信。
“小帕,这合同是真的?一万件衣服,真的能挣两百四十万?”
“叔叔,这合同都盖个章的,假不了。”
随后胡帕打开手机银行,展示当天的入账流水:“您看,今天刚到两笔款项,这是一千件成衣加工费二十四万,还有这一百二十万,是今天结的一千件成衣货款。”
看着屏幕上的数字,梁国粮悬着的心放松了下来,但他还是想要再确认一遍。
“你的厂子,真的这么挣钱?”
“叔叔,您是池池的父亲,也是我未来的岳父,我怎么可能骗您?等您身体养好,到我厂子里转转,您亲眼看过就清楚了。”
在场众人纷纷点头。
“亲家,你就放心吧,小帕从小就不会说谎,他说能挣钱,就一定能挣钱。”胡建民安抚道。
“是啊亲家,咱就听小帕的。”胡建业也劝慰道。
但梁国粮心底的顾虑依旧没有彻底消散。
他缓缓抬眼,看向梁池,“池池,你从小就不会说谎,一说谎眼神就会出卖你。现在你看着我的眼睛,老实告诉我,你……会不会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