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更看重穿着体验与穿搭体面。
况且零售价溢价七百元,还只是保守预估。
但她不会轻易应允,这是做生意的规矩,绝非人情交易。
“两百。”
刘远琼给出还价,“而且首批一百件,我要全检,不合格产品,布料成本与加工费照价扣除。”
“两百六。”胡帕顺势还价。
“两百四。”刘远琼一锤定音。
“两百四,可以。”胡帕刻意退让一步,随即补充一句,“但是刘姐,加工费我可以让步,我还有一个条件。”
“说来听听,只要不过分,我都可以答应。”刘远琼神色自若。
“刘姐,我想拿下‘琼尊’河南总代理。”
胡帕话音落下,刘远琼倒吸一口凉气,随即噗嗤一笑。
“胡帕,你胃口倒是不小。”
一旁的班天宝,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胡帕,压低声音提醒他不要狮子大开口:“小胡,你知道拿下河南总代理,需要多少资金投入吗?”
“班总,资金方面我自有渠道,您不用担心。”
胡帕从容地回复班天宝,再次将目光看向刘远琼。
“刘姐,不是我胃口大,而是您的‘琼尊’品牌影响力过硬。况且我的工厂坐落河南,由我接手本地代理,具备天然区位优势。”
刘远琼由衷地笑了。
目前‘琼尊’国内市场中,河南代理区域业绩最差,至今未能入驻大观国贸与大卫城两大高端商圈。
她早就有心更换河南代理商,只是迟迟没有找到合适人选,此事便一直搁置。
如今胡帕主动毛遂自荐,她倒想听听,胡帕有何办法将‘琼尊’在河南做大做强。
“胡帕,抛开运费的区位优势不谈,在销售渠道上,你有什么实施方案?”
胡帕没有急于作答,而是掏出一张名片,递到刘远琼面前。
刘远琼看清名片上的名字,眼前骤然一亮。
“潘婷?——就是因为她,我的‘琼尊’一直无法入驻大观国贸。”
“刘姐,您认识她?”胡帕试探性地问道。
“并不熟识,但河南现任总代理多次提及此人,说是她刻意阻拦,不让‘琼尊’进驻大观国贸。”刘远琼语气平淡地说道。
胡帕心中一喜,拿下河南总代理一事,有胜算。
毕竟此前,潘婷曾主动找到他,定下一千件服装订单。
“刘姐,若是我能打通渠道,将‘琼尊’成功入驻大观国贸与大卫城,那河南总代理的位置,可否交由我来做?”
刘远琼狐疑地打量着他:“就凭一张潘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