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备和安装师傅就会到场。
一群人蹲在厂门口说说笑笑。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快看,那边来了好多人。”
胡帕顺着声音望去,在工厂的不远处,有一群妇女向这边走来。
年纪参差不齐,从二十岁左右到五十出头的都有。
这行人里面,有步行的,有骑两轮电车的,也有骑三轮电车的,还有人提着菜篮子的,也有带着小孩的。
人员走近后,其中一位年纪约五十岁出头的大妈走上前来。
“请问,你们谁是这厂的老板?”
胡帕上前一步:“大妈!我是,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
“我想问一下,你们这里还招工吗?”
“招。”
那位大妈沉默了两三秒,又试探性地开口问:“我听说底薪一个月2000,计件另算,这是真的吗?”
“真的。”
“那我们可以进去看看吗?”
“可以。”
一群人跟着胡帕进入厂房。
一进门,那位大妈先是四周张望打量这间明亮的厂房。
“这厂房挺新的,地坪都是亮的,比以前那个老制衣厂强多了。”
提及那个老制衣厂,有几个女人哼了一声,面带怒色。
“那个老制衣厂还欠了我两个月的工资。”
其中一个年约三十岁的小个头女人开口,眼睛红润,“八千一百二十五块,我老公在工地上摔伤了腿,全家就指望着我那点工资。”
“现在老板跑了,厂子倒了......”
她说着抽咽了起来。
“欠了三个月半的。”
“欠我四个月。”
“我干的时间短,就欠了三十五天。”
“我今年过年就是用我婆婆存了三年的六十元低保过的,开学的时候孩子的学费都是找我娘家借的,就是因为......”
一个声音出来,一个接一个地都冒了出来。
没有人打断她们。
等她们把心里话说完,那个领头的大妈把含泪的目光投向胡帕。
“这位老板,我想问一下,你可别不开心。”
“问吧。”
“如果我们要进来做工的话,你这里有保障吗?会不会也像那个老制衣厂一样,最后拖我们几个月的工资而拍拍屁股走了?”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我也想找点活干,就是......”
“就是我们被那个老制衣厂骗得太惨了,所以,我们心里也没底,被骗怕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了。
龙瑞和苏航这个时候从人群中站出来。
“龙主任?苏主管?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