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的工厂手里,这让谁都会不放心。
但胡帕心里就有了盘算。
“刘姐,这样吧,我不懂做衣服,但我身边有懂的人,我加您微信,您把样件和质量要求发到我手机上,过一会儿,我回您消息。”
“行!不过咱先说好,质量得过关,交期得跟上。”刘远琼继续说,
“胡帕,你也是知道的,我做的是自己的品牌,质量不过关那是在砸我自己的牌子。”
“交期跟不上,产品就会滞销,一旦压了库存,明年这款式就不流行了。”
说到这里,刘远琼停了一下。
“如果这两点出了任何问题,那我们该按合同来的就按合同来,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明白。”
胡帕想都没想直接回答,
“刘姐,您那边最好给我寄个样件和一些布料,我给您做两件样品,等您拿到样品之后,您心里就会有底了。”
“行,你等下给我发地址,我顺丰给你寄过去。”刘远琼说。
“刘姐,我收到样品后,一周之内给你寄成衣过去。”胡帕又补充了一句。
电话那头硬生生地愣了十秒之后才听到刘远琼的声音,
“胡帕,你到是敢说,你现在连工厂都还没有注册好,你就敢答应给我寄成衣?”
“刘姐,请您放心。”
“好。我等着。”
挂断电话,胡江一脸出神地望着胡帕,那表情里写着“我虽然没有听懂但我觉得我哥很厉害”。
胡建民做了一辈子的木工,他完全听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感情归感情,生意归生意,如果你做不好,再好的感情,也只能做这一次生意。
胡建业和柳青是完全听不懂。
张秋芳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知道她儿子刚才接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