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没有说谎。”
说完这话,胡帕提到嗓子眼的心,才算落了下来。
他刚才的眼神不是不躲,而是太担心父亲突然要求打电话给老板,一时失了神——失了神的眼神,自然不会躲躲闪闪。
胡帕长舒一口气。
心里暗道:这个谎总算暂时圆过去了。
胡建民转过身,问胡楠:
“小楠,你已经说了两件事,都够让人震惊的了,后面应该没有了吧?”
“我和你妈、你小叔小婶年纪都大了,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爸,等您听完第三件事,就不会觉得前两件事震惊了。”
胡楠笑着说道,
“第三件事,我哥考虑到我学的是服装设计,想在县城开家服装厂。还有......”
她顿了顿,继续说:
“清明过后,小江哥也不用去工地搬砖了。”
“我哥给小江哥开六千块一个月的工资,让他跟着我哥干!”
“多少?六千?一个月?”
胡建业以为自己听错了,疑惑地重复了一遍。
“是的,爸!帕哥说了,清明节后就让我跟着他干。”
胡江连忙附和补充说。
“可是小江,你只有初中文凭,你能帮到你哥什么啊?”
柳青也忍不住问道。
“我哥说了,就让我跟着他跑跑腿,给他当司机。”
胡江挠了挠后脑勺,笑着说。
“小叔!小婶!”
胡帕转向胡建业和柳青,认真开口,
“就让小江跟着我吧,他还那么年轻,总不能一辈子在工地上干力气活。”
“再说,你们家以前对我们家的好,我一直都记在心里,现在也该是我回报的时候了。”
柳青激动得流下眼泪:“小帕,我们家以前也没帮到你们家什么。”
“小江在工地上,活最多的时候,一个月也就四千多块钱,你开六千,是不是太多了?”
“小婶,您说什么呢?”
胡帕认真地说,
“你们家帮我们家的时候,虽然钱不多,但那是倾其所有。”
“我现在有钱了,六千块的工资,对我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
胡建业也感动得红了眼眶:
“小帕,我......”
胡帕知道小叔想说什么,连忙打断他:“小叔,什么都别说了,再说您就是跟侄子见外了。”
“好了,这事就不说了,接下来我们商量一下明天清明祭祖和后天去梁池家提亲的事。”
胡帕转移话题,凝重的气氛终于彻底好转。
“爸妈!小叔,小婶!”
胡帕继续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