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地抬起手,指着那五个炮筒,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这……这……这是他们的大炮!喷火炮!"
千夫长愣住了:"大炮?"
那小兵说着说着竟然哭了,眼泪顺着满是尘土的脸颊淌下来,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当初在野利部分支的时候,他们就是用这个炮轰开了野利部分支的大门!那个东西太厉害了,一下就把门炸飞了!后来我逃回了柔狼山城,他们又是用这个炮把柔狼山城的城门也炸开了!我现在来了这里,怎么他们又来了?不会是非要炸死我吧?"
他不知道的是,柔狼山城的城门其实是被手榴弹炸开的。但他确实亲眼看到宋军架着大炮对着城门轰击,巨响过后城门就碎了。在他的记忆里,那门大炮就是罪魁祸首,他认定了就是这个东西。
千夫长听完这番话,脸一下子就白了。他猛地转头,盯着那五个黑洞洞的炮口,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心已经开始冒汗了。
就在这时,宋军阵中又跑出一名士兵,手里举着另一封信,来到寨门前,将信绑在箭上,一箭射上了寨墙。千夫长接过信,展开一看,上面只有寥寥两行字——
"你们有两个选择。死,我们占领清水堡寨。投降——活,我们占领清水堡寨。"
千夫长捧着这封信,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越看脸色越难看。他算是看明白了——死活人家这个寨子都要定了。区别只在于自己这一千来号人的性命是留还是不留。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寨墙,望向对面那五门黑洞洞的喷火炮。炮口稳稳地对着寨门,沉默而冰冷,像是五只蹲伏在地的巨兽,随时准备喷出火焰。他又看了看自己寨墙上那些面色如土的士兵——方才还勉强撑着士气,可自从那个见过大炮的小兵把真相嚷开之后,整个寨子的人都知道了对面那东西的厉害。现在别说打仗了,有几个人的手还在抖。
信是刚刚才送出去的,派去柔狼山城的快马这会儿恐怕还没跑出五里的路程。就算跑到了,野利都统军也不可能在短短半日之内派出援兵来救他这个小寨子。等援兵到了,他的骨头渣子恐怕都被炮火炸没了。若自己放弃堡寨跑了,回去军法也会让他死。
他正犹豫着,寨墙下忽然跑来一个宋军士兵,站在弓箭射程之外,双手拢成喇叭状,冲寨墙上喊道:
"喂——上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