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完颜宗望,笑得很猥琐:"不过话说回来,斡离不,你总是把最美的女人留给自己。那个耶律余里衍公主,够味吧?"
完颜宗望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够味是够味。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少了点让人骨头酥的味道。"
完颜娄室嘿嘿一笑:"你是嫌人家不够软?北地女人哪个不是烈马?你要想驯烈马,那得看你本事。"
完颜宗望没接他的话,目光投向远方,像是穿透了草原尽头的地平线:"北国的女子,烈是够烈,可少了那份温柔婉转。你见过南国的女人没有?那种软语温存,那种身段,连骨头都是软的——北地的风沙里养不出来。"
完颜娄室听了,拿马鞭轻轻敲了敲自己的靴筒,嘿嘿笑道:"斡离不,你心里还惦记着大宋那片土地呢?你是惦记那片地,还是惦记那片地上的女人?"
完颜宗望没有否认。他的目光悠悠望向东南方,那里是天际线尽头看不见的远方,是另一个国度,另一种繁华。
"谁会不惦记呢?"他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那是一片多美的土地啊。山清水秀,物产丰饶,每一寸土都透着富足的味道。那地方的女人就更不用说了。"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笃定的力量:"不会太久了。很快,我就会让大宋的皇帝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兵临城下。到时候,他的公主们,他的嫔妃们——"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会在我的身下惨叫求饶。"
完颜娄室闻言,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不息:"斡离不,你小子是真饿啊!"
完颜宗望也跟着笑了笑,随即收了笑意,目光重新落回对面辽军的阵列上,眼神慢慢变得冰冷。
完颜娄室笑罢,拔出战刀,朗声道:"那现在,就让耶律延禧知道什么叫螳臂挡车!"他正要挥刀下令进攻,完颜宗望却抬手拦住了他。
"娄室,你和你的部下看着就好了。"
说罢,完颜宗望拔出战刀,高高举过头顶。刀刃在午后的日光下划过一道刺目的寒芒。他勒马转身,面向身后的金军将士,声音如沉雷般滚过原野:
"金国的儿郎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