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御前。"
那队员双手接过,郑重应道:"是!"转身大步离去。
王浩川这才回过头来,看着李崇,微微一笑:
"李同知,你看,本官没有多说一句话,没有加一句主观判断,只是将你我所言如实奏报官家。这没有问题吧?"
李崇站在原地,脸上挂着僵硬的微笑,袖中的手却已攥得指节发白。他看着王浩川那张年轻而从容的脸,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声音压得低沉,带着几分劝诱的意味:
"王判台,下官说句不该说的话——您若能与我等好好相处,对您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王浩川看着他,神色不变,语气平淡却坚定:
"我不需要好处。我需要对陛下负责。"
李崇的目光骤然冷了下来,方才那点伪装的温和一扫而空,声音也沉了下去:
"王判台,难道你非要与我蔡家为敌吗?"
这话一出,值房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王浩川的笑容没有消失,但目光却骤然锐利了起来。他没有拍桌子,也没有提高声音,只是稳稳地看着李崇,一字一句地说道:
"李同知,我履行的是朝廷赋予我的职责,你却把它说成是与你们蔡家为敌——难道你们蔡家,在与朝廷为敌吗?"
这句话像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抽在了李崇的脸上。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反驳。
僵持了几息之后,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好,好。"
王浩川看着他,语气恢复了方才的平静:
"那我能不能查账?"
李崇的目光闪烁了一下,最终硬邦邦地甩下一句:
"不能。知州的章找不到。"
说罢,他一甩袖子,转身大步走出了值房。
接下来的三天,表面上风平浪静。
王浩川每日按时到州衙点卯,翻阅公文,处理些日常庶务,偶尔去街边的小店吃碗馄饨,看上去和一个普通通判的日常没什么两样。
但无论他走到哪里,总能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自己。那目光若有若无,不远不近,像一根细细的丝线黏在背上。王浩川察觉到了,却只是微微一笑,毫不在意,该做什么照做什么。
到了晚上,王大柱闪身进了他的房间,压低声音道:
"东家,咱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