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了。也不知种帅被调去了何处。先收好吧,等林知县回来再报与他,好去州里听命行事。”
说着,他随手撕开封口,抽出内文,展开。
只扫了一眼,他脸上的笑意便僵住了。
温伯达正端着茶杯往嘴边送,见他神色不对,不由放下杯子,探身问道:“赵县丞?怎么了?你怎的这般模样?”
赵知让没有回答。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几行字上,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抬起头来,看了看温伯达,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牒文,像是要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朝请大夫,充秦凤路经略安抚使,知秦州军州事。”他念出这几个字,声音有些发飘,像是自己都不太敢信,“……林昭。”
温伯达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住。
他腾地站起身来,几步抢到赵知让跟前,一把将牒文拿了过来,低头仔仔细细看了一遍。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连末尾那方官印都凑近了端详了半天。然后他抬起头,看向赵之让。
赵知让也正瞪大眼睛看着他。
两个人就这么互相瞪着,谁也没说话。屋里安静了片刻,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
两人几乎同时笑了出来。那笑声又响又畅快,把门外的小吏都吓了一跳,忍不住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温伯达笑够了,把牒文往案上一拍,两眼放光:“那还等什么?”
赵知让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对!发榜!”
他转头看向门外,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意气:“笔墨伺候!把榜贴出去——要让全县的人都知道,咱们陇城的知县,如今是秦凤路经略安抚使、知秦州军州事了!”
陈素刚从医院出来,在门口站定,正活动了一下坐久了的肩膀,便看见岳飞和王贵两人乐颠颠地从门前经过,步子轻快得像踩在云上,脸上挂着压都压不住的笑。
“鹏举!”陈素叫住了他,“岳鹏举,你们乐呵呵的,什么事这么高兴?”
岳飞回过头来,见是陈素,忙站住脚,拱手施了一礼:“陈娘子,您没看县里的榜文吗?”
陈素摇了摇头:“我没看。你就说什么事吧。”
岳飞直起身,脸上的笑意又漾开了一层:“林知县——如今已是秦凤路经略安抚使,知秦州军州事了!”
他说完,便等着看陈素露出惊喜的表情。
陈素看着他,脸上波澜不惊,只淡淡问了一句:“就这个事吗?”
岳飞一愣:“对呀,就这个事。”
陈素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语气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