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细说始末。"
王浩川点了点头。
街市刺杀朝廷命官的消息,不消半个时辰,便传到了舒道南的耳中。
他只觉得浑身一凉,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王浩川没死。
不仅没死,还毫发无损。
舒道南脑子里嗡嗡作响,半天回不过神来。
上一次冲突,他被王浩川当面摁在地上折辱。彼时他只当王浩川是略懂拳脚,身手比常人凌厉几分,有一点军中底子罢了。他从未想过,这个年纪轻轻的朝廷小官,战力竟恐怖到这般地步——十名死士围杀,不但没伤到他半根毫毛,反而被杀了个干净。
而现在,闹市刺杀朝廷命官,乃是株连重罪。
已经捅破了天。
王浩川一定会把自己供出来。然后开封府会沿着这条线去查。
自己经不住查。
他不敢耽搁片刻,仓皇备车,急匆匆直奔王府去找王闳孚。
王闳孚见到他的时候,烦得不得了。
"又怎么了?老舒,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多事啊?"
舒道南笑了。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王公子,祸事来了。"
他一字一句道:"我派人刺杀王浩川,失败了。"
王闳孚彻底僵在原地。
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随即一股滔天惊惧从脚底蹿上来,声音都在发颤:
"你——你说今天刺杀官员的事,是你做的?"
舒道南点头:"对。"
"被刺的人是王浩川?"
"对。"
王闳孚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变了调:"你、你好大的胆子!你竟敢在京城街头刺杀朝廷官员?!"
舒道南没有慌,反而又笑了一下,笑得很难看。
"王公子,王衙内,这一切不都是你让我去砸人间瑶台引起的吗?"
王闳孚涨红了脸:"我只是让你帮我出口气而已!我也没让你去刺杀他啊!"
舒道南打断他:"你也没告诉我康王在酒楼是有份子的。你说王浩川只是一个外来的小官。"
他往前逼了一步,声音压得很低:
"王公子,现在该你帮我压住这个小官了。"
王闳孚也压低了声音,语气狠辣:"刺杀是你自己干的,跟我没关系。"
舒道南笑了。
这回笑得更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