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干干净净,咱们师出无名,凭什么抄人家府邸?"
赵构脸色不善,明显不服。
王浩川继而正色道:"殿下,别急。我们先继续暗中监视,牢牢盯着。他既然有私练兵马、蓄养死士的野心,早晚必定露出破绽。等证据确凿、板上钉钉,我们再动手不迟。"
心里却暗自腹诽:盯着别人蓄私兵?老子城外庄园里还养着一百号精锐特战队员呢。
赵构满脸不耐,身子往后一靠,瘫在椅上。
"王浩川,你做什么事都拖拖拉拉的。舒道南这种小人物,在我眼里就是蝼蚁,我抬手就能碾死。何苦费这么多周折?"
王浩川道:"殿下,这蝼蚁不简单。他背后盘根错节,牵扯朝中不少大臣。这些关系不梳理干净,贸然出手,极易惹出滔天大祸。尤其是您身为亲王,更要爱惜名声,谨慎行事。"
赵构满不在乎,挑了挑眉:"你也说了,我只是个亲王。我有什么形象可顾忌的?真惹到我头上,直接办了他就是。"
王浩川看着他,眼神忽然变得认真。
他一字一句道:
"殿下,亲王怎么了?亲王也要爱惜羽毛。"
他停了一拍。
"再者说,谁说亲王,就没有登大位的机会?"
一语落地。
赵构浑身一震。
他怔怔地看着王浩川,瞳孔骤缩,满脸震惊,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屋子里安静了很久。两人再没提此事
又闲谈了几句,气氛渐渐缓和下来。
赵构忽然兴致盎然,开口邀约:"下午无事,随我一同去阿姊茂德帝姬院中坐坐?冬日闲来无事,正好一同散散心。"
王浩川当即摇头婉拒。
"殿下恕罪,臣下午还要当值,公务在身,不便私自离岗。"
他心里自有一番计较:自己方才收下茂德帝姬贴身相赠的软鳞甲,转头便登门造访帝姬院落,未免太过亲近暧昧。于公于私,都不合适。
赵构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勉强,微微颔首作罢。
临走前,赵构忽然停住脚步,神色一正。
方才那股嬉闹之意尽数褪去,他回过头,郑重看着王浩川。
"舒道南一事,你切记——但凡遇到半点麻烦、棘手之处,即刻来寻我。万万不可一人硬扛。"
他语气凝重,字字真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