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惹事,贴身穿上它,外头套上官袍,外人根本看不出这是甲胄。"
王浩川伸手将那件软鳞甲铺开,仔细看过。
纯手工,做工极为细致,甲片排列严丝合缝,针脚密如蚁阵,每一片鞣制牛皮鳞都打磨得薄如蝉翼。只有皇家的东西,才会被做得如此精巧。
他放下软鳞甲,连忙推辞:"殿下,这般贵重之物,臣万万不敢收。您身为皇子亲王,正该留着贴身护己。送给我,这算怎么回事?"
赵构摆了摆手:"我呀,我还有。这件不是我的,是我阿姊让我带给你的。"
王浩川当场一愣,满脸错愕。
"你说什么?公主送我贴身内衣?"
赵构瞪了他一眼:"你放屁!这软鳞甲是父皇特意赐给我阿姊茂德帝姬的。她深居茂德帝姬苑,极少出门,根本用不上。昨日我跟她说了你如今处境凶险、处处树敌,她留着无用,便让我转交给你。"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了几分。
"但是王浩川,你别多想。"
"我阿姊送你此物,只是为了报答你那一次的救命之恩。况且我阿姊早已成亲,是有家室的人。"
王浩川连忙摆手:"好好好,我不多想,我不多想。"
他顿了一下,忽然道:"可有一事我不明白——公主既然有这软鳞甲,当初遇袭之时为何没穿?"
赵构猛地看向他,眼神骤然变锐。
"你怎么知道我阿姊没穿?"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语气不善:"你是怎么救的我阿姊?你给我从实招来。"
王浩川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
这嘴也太贱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忙解释道:"我是猜测。当时公主穿了吗?"
赵构满是怀疑地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眼神像是在审贼。
过了好一会儿,才道:"确实没穿。那时候我阿姊还没有这件甲。那次遇袭之后,父皇放心不下她,才特意赏赐了这一件。"
王浩川道:"原来如此。那既是陛下所赐,还是留给公主自己护身稳妥。"
赵构摇头:"我也是这么跟我阿姊说的。但她说,终日待在府中,安稳无险,根本用不上。她若日后需要,随时可以再向父皇求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