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良家啊。”
舒野哼笑了一声。
“良家才有意思。”
第四日傍晚,舒野又来了。
这回他连装都懒得装了,刚到潘楼一带,眼神便直往那条街上扫。两个仆人心知肚明,也不点破,只跟着他晃。
果然,没走多远,又看见了那姑娘。
这回她没走,只是站在一处卖绢花的小摊前,低着头,像是在挑东西。可那微微侧着的脸,在晚灯下白得像玉,看得舒野心口又是一痒。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正要开口,那姑娘忽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和前两日不一样。
前两次都是慌的、避的,这一回,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只轻轻一停,便飞快移开,耳根处还微微泛起了一点红。
就这一下,舒野整个人都酥了。
他觉得,这姑娘分明是也惦记着他了,只是脸皮薄,不敢认。
那姑娘低下头,从摊上拿起一支绢花,轻轻放到他面前的摊沿上,没说话,转身便走。
这回走得不急,不慌,可也不慢。转过街角时,还回过头来,飞快看了他一眼,便消失在了巷口。
舒野盯着那支绢花看了两息,一把抓起来,揣进怀里。
"追!"
两个仆人赶紧跟上。
三人转过街角,果然看见那姑娘的背影在前头不远处,走得不紧不慢,裙角在暮色里轻轻晃着。
舒野快走几步,那姑娘便快几步。舒野慢下来,她便也慢下来。始终不远不近,刚好吊着他。
拐了一道弯,又拐了一道。
街面上的喧闹声越来越远,灯影也越来越稀。
等舒野回过神来时,已经身在一条窄巷里了。两边高墙夹着,头顶只露出一线灰蒙蒙的天,脚下的石板缝里长着枯草,安静得不像话。
那姑娘终于停住了。
舒野喘了口气,笑嘻嘻上前:"姑娘,这回不认错人了吧?"
那姑娘没回头。
舒野又近一步:"别怕,我又不吃——"
话没说完。
那姑娘忽然转过身来。
脸上哪里还有半点羞怯?一双眼里冷得像刀。
舒野心里一咯噔,还没来得及往后退,便见她手中寒光一闪。
一支细簪,精准无比地刺进了他的喉咙。
舒野张大了嘴,发不出一点声,双手捂住脖子,血从指缝里疯狂涌出来。
两个仆人直到这时才反应过来。
刚要喊,巷子另一头的暗处无声无息走出一人。
秦素婉。
她手里一柄短刃,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