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觉得自己占理,背后又有康王撑腰。那只要抓到王浩川别的把柄,不就能反过来压他了?
于是第二天,王闳孚便偷偷从府里打发了一个人出去,让他去盯着王浩川。
"给我跟紧点。"王闳孚交代得一本正经,"他见了谁,去了哪儿,做了什么,都给我记清楚。最好能查出点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来。"
那人领了命,便去了。
他不是什么专业探子,不过是相府里一个平日跑腿办事的长随,仗着背后是王家,在东京横惯了,心里压根没把王浩川这个七品小官放在眼里,只当盯个人不过是手到擒来。
结果才跟了一天,便被王浩川察觉了。
王浩川这几日本就绷着一根弦。
刚跟舒道南过了一招,知道这事绝不会就这么算了,非常时期,他本身又是做情报,训练秘密组织的。后头忽然多了一双眼睛,走哪儿跟哪儿,他怎么可能觉不出来。
"舒道南,这是要对我动手了。"在酒楼里他对李大河和王大柱说。
李大河看着王浩川的眼睛,低声问:"东家,做了?"
王浩川眼神阴了阴,点头道:
"嗯。"
第二天下午,王浩川故意绕了条偏僻的路,身边只带着李大河
那长随果然跟了上来,自以为隐蔽,实则早已被盯死。
转过两道窄巷,王浩川脚步不停,只扬起手打了个响指。
下一瞬,隐身暗处的王大柱便动了。
从后头扑上去,死死捂住那人的嘴,手中的短刃已经从他喉间一抹而过。
动作快得像一道黑影。
血一下就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