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膝盖压着我后背,手揪着我头发,刀还在我脖子上,我拿什么反抗?
王浩川却已经懒得再跟他耗,语气骤然冷了下去。
“我没时间陪你继续废话。我把话撂这儿,你只有两条路。”
“第一,把背后指使你的人给我老老实实交代出来。”
“第二,你要是执意不说,我就让你家破人亡。”
这话一出,舒道南身上的气焰,明显矮了大半。
他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语气果然软了不少,甚至带上了几分讨饶的意味。
“王寺丞,这里面定然是有误会。我做的生意杂,既有转运运输的营生,也养着护院和保镖,手底下难免混着些三教九流。若是其中有人私下惹事,掺和了酒楼打砸,那绝非我本意,更不是我授意。”
他声音放得很低,尽量让自己显得诚恳。
“酒楼所有损失,我愿意照价赔偿,另外再备重礼向您赔罪。只求寺丞消消气,这件事就此揭过,可好?”
王浩川眼神冰冷,语气半点不动。
“我既然开得起那座酒楼,就不差你这点银子。”
“你宁可破财消灾,也不肯说出背后的人。怎么,你是打算拿你全家人的命,去保那个指使你的人?”
说到这里,他声音陡然沉下去。
“我告诉你,你这次贸然掺和进权贵之间的恶斗里,早就已经站到悬崖边上了。你现在不是替别人扛事,你是自己快死了还没反应过来。”
说完这句,他终于松开手,收了刀,站起身来,退到一旁。
舒道南这才连滚带爬地从地上撑起来,先是急急喘了几口气,又赶忙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袍,拍去身上的尘土,脸色难看得像刚从坟里爬出来。
可即便到了这一步,他还是没死心,仍旧咬着牙辩解:
“王寺丞,此事真的与我无关,也绝无人指使。若真是我手底下的人私自行事,冲撞了您的酒楼,我愿意重金赔罪,绝不推诿。可受人指使一说,实在是子虚乌有。”
王浩川见他到这地步还在硬扛,便知道光靠威吓,今天是撬不开他的嘴了。
于是他淡淡说道:
“好。既然你做出了选择,我也不用跟你废话。”
说完,他转身便往外走。
院中一名家丁见自家主子已脱了刀口,本以为终于轮到自己表忠心了,当即举着木棍便往前冲,想挡王浩川的路。
王浩川连看都没多看他一眼,抬腿就是一脚。
那家丁当场被踹得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摔出门槛之外,痛得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