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错处:
“不敢劳动太子殿下费心。此事不过是些市井泼皮寻衅滋事,在下自己处置便是,怎敢拿这等杂事来烦殿下。”
赵桓看了他一眼,似乎还想再说什么,却终究只是笑了笑。
“你倒是个有分寸的。”
接下来的谈话,便松散了许多。
赵构陪着赵桓说了些朝堂近闻、宫中闲话,听上去似乎都不甚要紧。可王浩川却听得分明——赵桓虽看似漫不经心,话头却总会有意无意绕回到他身上来。
一会儿问他在东京住得可还习惯,一会儿问陇城县今年冬天是不是比往年更冷,一会儿又问林昭是否真如外头传言那般善于治军。
言语之间,处处透着关切。
可这份关切太明显,太刻意,反倒让王浩川浑身不自在。
这种感觉,就像一只猫蹲在廊下,明明看见了鱼,却装作只是路过。
王浩川这条鱼心里愈发戒备,面上却仍旧恭敬得体。等到赵构与赵桓说话的空隙,他悄悄侧了侧头,不动声色地朝赵构递了个眼神。
赵构和他相处久了,自然看得懂。
他顺势又接了几句闲话,便站起身来,拱手笑道:
“太子哥哥,时辰不早了,我与浩川便不多叨扰了。”
赵桓也没有强留,只点了点头。
“也好。改日你们得空,再来坐坐。”
二人依礼告退,一路出了凝晖殿暖阁,又出了东宫。
直到踏出东宫大门,外头冷风迎面一吹,王浩川才像是真正松了口气。
赵构回头看了他一眼,笑道:
“你方才在里头,绷得像个被先生抽查功课的学生。”
王浩川也笑了笑,却没接这茬,只低声道:
“既然舒道南和太子明面上并无牵扯,那接下来,我就可以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