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筐。
马振邦弯腰解开了拴在筐底的绳索。然后也跳进筐里,围观的百姓发出一阵惊呼——没有了绳索的牵引,气球能飞到哪里去?
火苗再次蹿起,气球缓缓升空。这一次,没有了绳索的束缚,它不再停留在城楼上空,而是顺着微风,缓缓向清河村的方向飘去。
许青禾站在筐边,风吹起她的发丝和衣角,她低头看着脚下的陇城县在慢慢缩小,看着田野和村庄在眼前铺展开来,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她转过身,朝城楼上的人们用力挥了挥手。
城楼下,无数人仰头望着那个越飘越远的气球,久久不愿离去。
陈素站在城楼上,看着那个远去的彩色圆点,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她想起许青禾刚才那个笑容——那是一种被珍视、被信任、被托付的笑容。丈夫有本事,女人就可以享受到一种独有的浪漫。
这份浪漫,不是金银珠宝,不是甜言蜜语,而是他愿意带你一起飞上天,去看别人看不到的风景。
气球越飘越远,渐渐变成了天边一个小小的彩色斑点,融入了宣和五年正月初二的晴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