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书?"
陈素没解释,继续问:"那——汤和、张显、牛皋,你都认识吗?"
岳飞看着陈素,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认真地问道:"陈娘子,这些人——都是什么人?为什么你和王浩川王参议都问过我这些?"
"呃——"
陈素的脑子飞速旋转。
她知道岳飞不认识这些人——至少现在不认识。汤和、张显、牛皋,这些在后世评书演义里是岳飞的结拜兄弟、军中同袍。现在看来那都是评书编的,跟真实历史未必对得上。而岳飞现在才十九岁,还没到那个阶段。
但她不能跟岳飞解释这些。
"因为……这些人也是汤阴县的嘛。你不认识?"
岳飞摇了摇头:"不认识。"
陈素觉得再问下去岳飞就要崩溃了,于是站起身来,拍了拍裙摆,笑道:"好了,你好好养伤。我再去别的病房看看。"
说完转身就走,脚步快得不太正常。
岳飞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挠了挠头。
他已经习惯了——陈娘子每次来,都要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什么岳雷,什么评书,什么汤和。他一个字都听不懂,但看陈娘子的样子,又不好不答。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裹着绷带的右臂和裹着绷带的屁股,叹了口气。
——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四天。
谢长风陪巧娘,练兵,骚扰马振邦。陈素忙医院,偶尔去逗岳飞。日子过得松散、慵懒,像打了大胜仗之后的庆功宴——宴散了,人走了,杯盘狼藉还没收拾,但已经没什么大事要做了。
直到第五天。
林昭回到了陇城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