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混乱、匪寇滋生、管控不分。镇戎军扼守泾原咽喉要道,最为混杂难管。自此之后,此地归大夏独辖,边境权责分明、地界清晰,再无跨界混乱,永绝使节遇袭、边境生乱之祸。
第二,恢复两国旧岁赐之制。往日宋夏修好,大宋岁赐大夏白银七万两。此番两国再起兵戈、死伤无数,大夏将士亦有牺牲。为平衡两国体面、安抚边军,此后岁赐白银由七万两增至每年十万两,其余绢、茶旧制不变,年年如约输送,永固盟好。”
赵佶看完,将国书放在案上,沉思了很久。
北面与辽国的战事还没结束,南面又和西夏打成一团,两面作战的风险太大了。如果真像西夏说的,所有占领的领土都能归还——这是绝对的好条件。
割镇戎军全境换被占领土……这个需要跟朝臣商议。镇戎军是泾原路的咽喉,丢不得。可延安、庆州也是大片领土,若不议和,也拿不回来。
至于岁赐从七万增到十万——多出三万两白银而已,不是什么大事儿。
赵佶当即下旨,明天上朝,召集朝臣商议。
次日,崇政殿。
宰相王黼、蔡攸、郑居中、邓洵武,以及刚刚提拔为中书侍郎的副相张邦昌,先后入殿。
赵佶将西夏国书递下去传阅。几人看完,表情各异——有人微微点头,有人眉头紧锁,有人面无表情。
赵佶扫了一眼众臣,沉声道:"西夏遣使议和,国书诸位都看过了。有何见解,但说无妨。"
王黼率先出列,拱手道:"陛下,臣观此番国书,西夏确有罢兵之意。四重恩赦,逐条审视——不请朝廷罪己,不索交人赴审,五十万两抚恤银悉数豁免,更以延安府、庆州全境归还,寸土不留。西夏兴兵数月,伤亡亦重,好不容易得地于手,今说还便还,若非确有诚意,臣实难揣测其另有所图。"
他略作停顿,又道:"当然,割镇戎军一事,与增岁赐之议,尚需从长计议。但总体而论,西夏所开条件,远超臣预料,确有和谈之基。"
蔡攸紧随其后,附议道:"陛下,臣以为,当务之急不在西夏条件之优劣,而在大局。北面金兵方攻燕京,童枢使甫经北上,胜负未明。南面则五路溃败,延安失守,渭州犹在被围之中。两线交兵,兵家大忌也。若能趁西夏遣使之机速定和议,先安南面,则朝廷得以专力北顾。倘若迟疑不决,万一北面再生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