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忍着一点笑,也像什么都没有。
王浩川跟着往里走。
一路进了暖阁外堂,屋里暖香扑面而来,地上铺着厚毯,桌上的茶盏、香炉、花瓶都收拾得整整齐齐。
赵福金已经坐在那里了。
王浩川一抬眼,呼吸便微微一滞。
她显然换过衣裳,也重新梳洗过。发髻收得极妥帖,鬓边簪着支珠钗,珠光细细,不夺目,却衬得她整个人愈发温润。脸上是淡淡的妆,眉远、唇润,眼尾像薄薄染开了一点胭脂色,恰到好处,既不浓,也不轻。
她坐在那儿,见二人进来,便抬起眼。
那一眼看过来,王浩川心口便轻轻一烫。
这感觉来得毫无道理,又根本压不住。
他只得赶紧拱手行礼。
“臣见过帝姬。”
赵福金微微颔首。
“小九,王寺丞,请坐。”
待两人坐定,外头的侍女宫人便将王浩川带来的礼物一一送了上来。
箱笼打开,瑶台双珍各一大箱,另外还有三样酒,坛口封得极严,摆在那里很有些分量。
王浩川原本还想着该怎么开口,赵构却已经抢了先。
“阿姊,这些都是浩川送给你的。”他语气轻快得很,“有养护容颜的,也有酒。”
赵福金原本只是随意一看,待目光落到那几只盒子上时,神情却明显一怔。
“这是……瑶台双珍?”
她伸手取过一盒,低头细看,脸上的意外便更深了些。
“你竟各送了一箱……浩——”
她话说到一半,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声音顿了顿,再开口时,已换回了更稳妥的称呼。
“王寺丞,你这太破费了。我平时从樊楼也能买到,实在不必如此。”
她原本脱口而出的那个字,虽只是一闪,王浩川还是听见了。
心头顿时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
偏偏赵构这个嘴没把门的,根本不给人缓口气的机会,立刻接了上去。
“阿姊,下次你也不用从樊楼买了。”
他往后一靠,笑得理直气壮。
“你也不用心疼他花钱。这生意本来就是他的,樊楼也是从他这儿拿货。”
赵福金先是因“心疼他花钱”这几个字微微一窘,下一刻又因后半句话怔住了。
“这是……你的生意?”
她抬眼望向王浩川,眼底是真的意外。
王浩川总算有了开口的机会,忙笑了笑。
“准确地说,这是秦州清河村的生意。”
他说得极稳。
“瑶台双珍的底子,其实是护国医娘陈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