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满是困惑:"这是被谁杀的?凶手可曾拿获?这廖巡检平日里可有什么仇家?"
王茂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答话,刘文俊已经看向了谢长风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仵作验过尸首,廖仲与其兄,皆死于弩箭——"
他顿了一下。
"从弩箭的形制与伤口来看,与清河村所出手弩的弩箭尺寸一般无二。"
厅中一静。
谢长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着刘文俊,脸上的困惑更甚了:
"这么说……杀巡检的仇家竟是军中之人?"
刘文俊没有接话,只是盯着他看。
谢长风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反手从腰间抽出一支弩箭,往刘文俊面前一递:
"明府说的,可是这种弩箭?"
刘文俊低头看了一眼,点了点头,然后抬起眼,直视谢长风:
"谢将军——不打算给刘某一个说法吗?"
厅里的气氛一下就紧了。
十几个捕快衙役站在刘文俊身后,手都按在了腰间刀柄上。王茂站在一旁,脸色发白,看看刘文俊,又看看谢长风,一个字都不敢多嘴。
谢长风把弩箭收回腰间,脸上的困惑一点一点地收了起来,换上了一副不冷不热的表情。
"明府此言何意?"他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稳得很,"据某所知,我清河村手弩前前后后出了几千把,陇城、成纪、伏羌,还有你这清水,各县兵丁皆有配发,便是石家部那边也领了几百把。明府总不能说手弩是清河村造的,人便是清河村杀的吧?仅凭弩箭追查——恕某直言,未免大海捞针了。"
刘文俊没有立刻接话。
他盯着谢长风看了几息,缓缓道:"谢将军,凡掌此手弩者,皆在盘查之列。可否请将军暂留,一同核验情由,也好自证清白——"
"否。"
谢长风直接打断了他。
"陇城军情正急,我没有闲功夫在这儿耗着。"
他顿了一下,声音又沉了下去:"一个无用的巡检死了便死了——我们陇城上下,与西夏血战数日,将士舍生忘死,光阵亡便逾千人。死了个巡检,便要留某在此盘查——明府,我没有这个空。"
厅中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檐铃的声音。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