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们的战马。
紧接着,清河弩开始咆哮了。
不到五十步的距离,清河弩透铁甲。弩箭穿透铁甲的声音是闷的,像钉子钉进木头里——噗、噗、噗。铁鹞子的铁甲在这种距离上形同虚设,弩箭穿胸而过,连人带马一起钉在原地。短短十几息的时间,又有三十多个铁鹞子倒在了城门口。
但后面涌进来的铁鹞子太多了。
两百骑,前面折了几十个,后面的一波接一波地涌进来,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里冲。特战队员们拼命上弦,但清河弩再快也比不上铁鹞子冲锋的速度——他们来不及了。
有人扔掉了弩,拔出胸前挂的手榴弹,拉开引信就往铁鹞子群里扔。手榴弹在铁鹞子密集的队列中炸开,又撂倒了一批。但手榴弹扔出去之后人就没了武器——他们手里只剩一把匕首,面对冲过来的重甲骑兵,赤手空拳。
一个特战队员拉开手榴弹的引信,刚扬起手——铁鹞子到了。一枪捅穿了他的胸腹,手榴弹从他手里滑落,在地上咕噜噜地滚了两圈——轰!在他身后炸开,连他身后的几个铁鹞子一起掀翻。
又一个队员把手榴弹扔了出去,转身想跑,但铁鹞子的战马已经到了面前。马蹄踏在他的胸口,肋骨碎裂,他仰面倒下,嘴里喷出大口的血来。
城门口,特战队员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活着的还在拼命拉弦、上弩、扔手榴弹,但他们撑不了多久了——铁鹞子太多了,多到打不完。
就在此时——
嗖嗖嗖!
一排排的弩箭从街巷深处射了过来,精准地落入铁鹞子的阵列中,打穿铁甲,射翻战马。
陈素带着五十名卫兵到了
《赞清河寡妇》
烽火连天破陇城,铁蹄踏碎万家灯。
清河坊里炊烟断,寡妇门前弩未封。
不向北山寻去路,独留残躯守孤城。
当年夫死儿亡处,血沃荒村草木腥。
半载偷生非怕死,只为身负未亡名。
今朝城破人将去,笑对西风说旧盟。
手弩一张簪一缕,黄泉路上并肩行。
人间若有轮回在,来世再做清河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