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相安无事。而我们这支大军一到赵州,一举一动,恐怕早已被人看在眼里,报到山里去了。只要我们有所动作,他们便会闻风而动。”
帐中安静了片刻。
陆怀安的脸色沉了下来。他不是蠢人,岳飞一点,他便明白了——自己带着几千号人大张旗鼓地开进赵州,只怕早就成了透明人。山匪在山下有眼线,有耳目,自己这边商量什么对策,那边转眼就能知道。
他和王浩川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都缓缓点了点头。
王浩川又问:“那你可有破敌之策?”
岳飞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整理思路,然后抬起头,目光平静而笃定:
“末将以为,直接攻山,不可取。”
“第一,要先拔掉他们在县城和山脚下的耳目。没有情报,他们就是瞎子聋子。”
“第二,不能我们去攻山,而要设法将他们诱下山来。在山外决战,切断他们的归路,才是最好的破敌之法。”
陆怀安听完,沉吟了一会儿,皱眉道:
“你说的倒也在理。可怎么诱敌?这帮山匪又不是傻子,凭什么乖乖下山?”
王浩川却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点狡黠,一点自信,还有一点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底气。
“哈哈,要说诱敌——”
他站起身来,在帐中踱了一步,烛火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光影。
“我还真有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