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好些了。我方才陪着用了午膳,倒也笑了几回。”
赵构像是松了口气,却也没有真轻松下来,只点头道:
“那便好。我进去时,也省得先撞在刀口上。”
赵福金听得失笑:
“你倒会说。”
赵构摊了摊手:
“这几日宫里谁不知道父皇心情不好?便是我,也得先想想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赵福金看了他一眼,心里倒更添了几分柔和。
这个弟弟平日瞧着爱笑爱闹,可真到了该留神的时候,心里却明白得很。
她便叮嘱道:
“既知道,进去以后就少说旁的,只好生问安。”
赵构连连点头,随即又笑道:
“对了,愉哥儿近来可好?上回我去时,他还抓着我腰间玉佩不撒手。”
提起儿子,赵福金脸上的笑意顿时更真切了几分:
“他好得很,昨日还学着拿笔,满手满脸都是墨,闹得几个乳母团团转。”
赵构听得直乐:
“那我过几日去帝姬府看看他去,正好得了个小金铃,给他拿去玩。”
赵福金笑道:
“你别净拿这些玩意儿哄他,当心把他越宠越皮。”
赵构一本正经道:
“外甥就是用来宠的。”
这话一出,赵福金和身边几个宫人都忍不住笑了。
笑过之后,赵构抬头看了看天色,正了正衣襟,道:
“我先去见父皇。过几日得了空,再去帝姬府看三姐和愉哥儿。”
赵福金点头:
“进去时仔细些,看着父皇脸色说话。”
赵构笑着应了,朝她拱了拱手,转身往内殿方向去了。
只是走出几步之后,他脸上那点笑意,便慢慢淡了下去。
赵福金立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没入前方重重宫廊,脸上的笑意也慢慢收了几分,随后才转身向宫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