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
自从和林昭拜把子以后,石家部便一直从清河村买手弩,价钱也不高,五贯一把。可两个月下来,拢共也才到手五十把。不是他不肯多买,是清河村那边真造不快。
马振邦早就带着石家部的人仔细看过手弩的制作,回来说得明白——不是林昭故意卡着不给,是真生产得慢。
而且马振邦嘴也会说,话里话外透得很清楚:石家部是唯一能从清河村买到手弩的人了,熙州那边都曾派人来问过价,开到十五贯一把,清河村都没卖。不是不想卖,是实在造不出来。
所以拔都鲁心里一直跟明镜似的。
这玩意儿,不是银子的问题,是真的不好造。
如今林昭一口气带来五十把,等于直接让石家部手里的手弩数量翻了一倍。
拔都鲁抱着那只木箱,眼睛都舍不得挪开,嘴里却还不忘感慨:“兄弟,哥哥我是真没白认你这个兄弟。”
林昭笑了笑:“哥哥这回帮了我大忙,我总不能空手来。”
拔都鲁闻言,脸上的笑意微微收了收,神色却暖了不少。
他当然知道,这五十把手弩,不光是礼,更是林昭给他的一份态度。
石家部地势就在这儿,真正打大规模野战的时候几乎没有,平日里更多的是守寨、拦截、接敌、近距离厮杀。手弩这东西,射程虽不算远,可在这种小规模遭遇战里,简直就是神器。
更何况,如今河州、熙州这一片,谁没听过清河村那一仗?
一千西夏兵,硬是被一个村子打崩了。
凭什么?
别人也许会说,是林昭会带兵,是清河村上下一心,是村墙挖得巧,是人心齐。
可拔都鲁知道,这里头最硬的一根骨头,就是手弩。
没有这玩意儿,清河村那仗未必能打出那样的名头。
拔都鲁身旁还站着一人,穿着件青布袍子,胡须打理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老狐狸似的笑,正是老熟人、石家部里正曲义。。只是方才拔都鲁见了林昭太过热络,他便一直笑眯眯站在旁边等着,直到两人亲近完了,这才上前拱手。
满脸堆笑:
“林监押,许久不见,风采更胜往昔啊。老朽方才在寨里还同巡检说呢,如今这河州地面上,若论年轻一辈里最有本事的,除了林监押,再找不出第二个。”
林昭一听笑了,拱手回礼:“曲里正谬赞了,谬赞了。”
一旁拔都鲁看他们你来我往,忍不住大笑:“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再这么客气下去,今天这门口就别进了。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