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风点了点头,这回倒没插科打诨。
两人正看着,前院方向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紧接着便有人被医馆伙计领着一路快步往后头走来。
那人走得很急,几乎是一路小跑,刚一进院,便看见了林昭,顿时像抓住了主心骨似的。
“林监押!”
来人正是王福临。
他跑得气都没喘匀,额头上全是汗,脸色也发白,神情慌得厉害。
林昭转过身来,眉头一皱。
“怎么了?”
王福临咽了口唾沫,急声道:“出事了!去清水县剿匪的三营……三营被人家给灭了!”
“什么?”
这一下,别说林昭,连谢长风的脸色都一下变了。
方才后院里那点轻松气一下子被冲得干干净净。
“怎么回事?”林昭声音沉了下来。
“我也不清楚,是外头有人急送来的信。”王福临喘着气道,“人已经在监押厅等着了,说是抜都鲁巡检那边派来的。”
林昭半句废话都没有,转身便往外走。
“走,回去。”
谢长风也立刻跟上,方才还懒散随意的人,这会儿整个人都绷紧了。
两人连招呼都顾不上再和秦红缨打一个,出了医馆便翻身上马,和王福临一道疾奔回监押厅。
一路上风直往脸上扑,街上行人纷纷避让。
等到了监押厅,三人翻身下马,快步入内,就见堂中已经坐着一个陌生汉子。那汉子风尘仆仆,显然是着急赶路来的,脚边泥还没干,正捧着一碗热茶喝着,见林昭进来,连忙起身行礼。
“林监押。”
“你是抜都鲁的人?”林昭大步走到案前,直接问道。
“是。”汉子忙低头应道,“小的是抜都鲁巡检手下的。巡检让我快马来报信——刘都指挥率军剿匪时中了埋伏,受了伤。巡检带人赶到,把他们救了下来。如今刘都指挥性命已无大碍,三营受伤的弟兄们,也都正在石家部休整。巡检怕您这边惦记,特意让小的来报个信。”
林昭听完,脸色虽然依旧沉着,心里却已飞快转了起来。
三营被伏,刘都指挥受伤,抜都鲁救人,伤兵如今在石家部休整——这几件事拧在一起,显然不是一句“剿匪失利”那么简单。
旁边谢长风忍不住先问道:“三营到底折了多少人?”
那汉子摇头:“小的走得急,具体数目巡检没细说,只说这次亏得厉害。若不是他接到消息后立刻带人过去,恐怕回不来几个。”
林昭盯着那汉子看了片刻,忽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