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苦头了,终于知道秦家的门不是那么好出的?”
秦红缨盯着秦元昊,忽然开口:“路上那些蒙古人,是你们派来的?”
这话一出,厅中气氛陡然一滞。
秦元昊先是一怔,随即竟哈哈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快意。
“怎么?”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秦红缨,眼里尽是讥诮,“到这会儿,你才想明白?”
秦红缨死死盯着他,脸色一点点发白。
秦元昊却像是终于等到了她这副模样,笑意愈发张狂:“我早就说过,你一个女人,离了秦家,能跑到哪里去?真以为跟了个乡下来的,就能翻出天去?”
他说着,又扫了林昭一眼,冷笑道:“不过这小子命倒是真硬。二十一骑都没弄死他,反倒让他活着回了秦州,倒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李奎听到这里,眼里凶光顿时一炸,手背青筋都鼓了起来。
秦红缨忽然笑了,只是那笑里没有半分暖意,反倒像淬了冰。
“原来如此。”她盯着秦元昊,一字一句道,“你们先逼死我娘,又逼我远嫁京城,给人做妾,如今还要在半路上买凶杀我。你们做事这么恶毒,就不怕报应吗?”
秦元昊闻言,脸上的笑意却越发不屑。
“报应?”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道,“你娘不过是个妾室,你爹死了,她本就该陪葬。她自己先撑不住,寻了短见,这也能怪到秦家头上?”
说到这里,他又慢悠悠看了秦红缨一眼,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说一桩再寻常不过的家事。
“至于你,婚姻大事,自然由家主做主。送你去京里,那是抬举你。给官人做妾,总好过留在府里舞枪弄棒,你娘能做妾,你为何就做不得?有什么报应不报应的?”
秦红缨听到这里,反倒被气笑了。
“我的婚事,由家主做主?”她盯着秦元昊,声音发冷,“那你倒是把家主叫来,让他亲自跟我说。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坐在这里朝我发号施令?”
秦元昊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随即猛地沉了下来。
“贱人,给脸不要脸!”
他霍然站起,厉声喝道:“来人!把小姐给我关起来!至于那两个小子,打断腿,扔出去!”
话音刚落,左右家奴立刻扑了上来。
冲在最前头那人刚伸手抓向秦红缨肩头,林昭已一步抢出,反手扣住他手腕,顺势往下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家奴惨叫着跪了下去。下一瞬,林昭一脚横扫,正踹在他膝弯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