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也太狠了。”
马振邦却是最先反应过来的,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猛地一拍腿道:“要啊!怎么不要!手弩若真能配上这种药,那真是如虎添翼!”
周厚德在一旁听得头皮都有些发麻,下意识看了看陈素,又看了看林昭,只觉得这几个人脑子里装的东西,自己怕是一辈子都想不明白。
可林昭却并未露出惊色。
他只是看着陈素,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能做出来?”
“能不能成,得试。”陈素答得很干脆,“可你若不给我人,不给我钱,不给我地方,我便什么也做不出来。”
林昭听到这里,终于点了点头。
“好。”
他这一声出口,事情便算定了。
“马振邦,”林昭先转向他,“木匠铺子扩起来。老木匠月给八贯,让他收徒弟,把摊子支起来。摇摇椅继续做,手弩也不能停,先把样子做顺,再想法子提快。”
马振邦一听,顿时精神大振:“成,这事交给我。”
“陈素,”林昭又道,“药房归你。金疮药、麻醉药、烧酒提炼,还有你刚才说的毒药,都可以试。但有一点,方子和轻重必须摸准,不许乱来。”
陈素点了点头,眼里已隐隐有了光:“我明白。”
林昭最后扫了众人一眼,道:“从今日起,凡给我们做事的人,都开月钱。木匠铺、药房、乡勇操练,账都要记清。三日之后,我亲自带人去秦州卖马。”
话音落下,院中几人神色都不由一振。
先前他们虽已在清河村勉强站住了脚,可直到此刻,才像是真正把手头这一盘局一点点铺开了。木器、药材、手弩、药房、卖马,甚至还有一位极可能亲自上门的人物……这些线原本还散着,如今却终于开始往一处拢。
周厚德站在一旁,听着他们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只觉得心里一阵阵发热。
从前的清河村,遇了匪,只能等死;遇了役,只能咬牙;穷苦了大半辈子,也没谁真觉得日子还能翻出什么花来。可自这五个人来了之后,不过短短时日,乡勇立起来了,月钱发下去了,进山采药成了门路,如今连木器和药房都要支起来了。
更要紧的是,这些人说起话来,虽句句都惊人,可偏偏每一步都像踩在实地上,不像那些空口白话的人。
这一夜,院中几人商量了许久。
直到夜色彻底深下来,众人才各自散去。
而就在两日之后,清河村村口,缓缓来了一行人。
为首那中年人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