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的同伴。”
“谢长风,王浩川,马振邦,陈素。”
他说得简单,没有多解释一句来历。
那中年猎户盯着他看了片刻,终究也报了姓名:
“我姓许,名三槐。”
他把身后的青禾往前带了带,又很快护回去。
“这是我女儿,许青禾。”
说着,又抬了抬下巴,指向半坡上那少年。
“那是我徒弟,里尔,羌人。”
里尔没接话,只站在原地,握着弓,目光仍旧冷冷压在林昭几人身上。
林昭点了下头,算是记下了。
随即他偏过头,朝马振邦示意了一下。
“把水拿来。”
马振邦应了一声,转身去后头取来两只军用水壶。许三槐和里尔一见那物件,眼里都闪过一丝异色,却没立刻动。
陈素接过水壶,先自己拧开喝了一口,这才往前走了两步,递过去,声音放得很柔:
“是水,没事。”
许三槐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眼自己女儿发白的脸,到底还是伸手接了过来。许青禾先抿了一小口,喉头动了动,像是真渴得紧了,却还忍着,只喝了两口便把水壶递回给她爹。
气氛到这时,总算比方才缓下去了一点。
林边正好有块背风的大石和两截倒木,双方也没再一直站着对峙。许三槐拉着许青禾在一旁坐下,里尔仍靠着半坡一株老松立着,弓虽放低了,却没离手。林昭这边几人也各自落了位,只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谁都没真正放松。
许三槐解下背后的杂物篓,从里头摸出两块早先烤好的獐子肉,又取了火石和引火的干苔,在背风处重新拨着一点火头,将那肉架在火上慢慢烘热。
火光一起,林间那股潮湿冷意便散了些。
谢长风盯着那块肉,忍不住舔了舔后槽牙,低声骂了句:
“还真有口热的。”
马振邦从包里摸出半包压缩饼干,递了过去。许三槐接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两眼,也没看明白是个什么吃食。陈素便掰下一小块,自己先吃了,这才递给许青禾。许青禾犹豫了一下,接过去,小心咬了一口,眉头立刻轻轻皱了起来,像是从没吃过这样古怪又干硬的东西。
谢长风瞧见她那表情,险些乐出声,又硬生生憋住了。
林昭坐在火边,没急着开口,只借着火光把许三槐几人又看了一遍。
这一家虽是山里猎户,身上衣物器用却都不差。许三槐那张猎弓弓臂油润,弓弦收得极紧,显然是细心养护惯了的;腰间那把砍山刀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