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陷入了无话可说的境地。
她抠衣带的动作更频繁了。
这车厢比棺材还闷,但她又不敢出去。
一旦自己出去骑马,撞见外面那个到处发散荷尔蒙的虚问,被这个暴君误会她出去找男人,那才是真正的找死。
“你要是待不住,就出去骑马。”献王突然开口,目光依旧落在木简上。
“不不不!”沈莹疯狂摆手,身体坐得笔直,“我就是……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问。”
献王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木简,那双浅色的瞳孔抬起,直视着沈莹。
“问。”
那眼神没有杀意,只是纯粹的注视。
沈莹暗自松了口气,试探着开口:“仓桀和婪骨,都是与王上一同长大的吗?”
献王看着她:“你很好奇我们的过去?还是我们现在的关系?”
“我只是想更了解王上。”沈莹直视他的眼睛,神色诚恳。
献王对回忆陈年旧事显然毫无兴趣,但面对“神眷”的好奇心,他还是选择了开口。
“仓桀是家奴子,从小力气极大,被指派给我贴身保护。年纪相仿,也算玩伴,说是一起长大,倒也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