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指望能打赢越裳王,他用自己这种极度病态、极其恶心的求死方式,拖住了虔奄的所有注意力。甚至不断用言语去挑衅、去激怒这位高高在上的千年帝王。
而此时此刻,仓桀和虚问,肯定已经潜入客栈,去偷那个装有雮尘珠和献王残魂的玉匣了!
连近在咫尺的自己都没发现,那正被婪骨折磨得神智狂躁的虔奄,更不可能察觉!
沈莹抬头看向长街。
那里,虔奄原本从容不迫的步伐已经变得有些凌乱。
他那一身一尘不染的月白长袍,下摆不可避免地溅上了几滴暗红的污血。
千年帝王的涵养,正面临着崩溃的边缘。
婪骨不知道是第几次从血泊中重新站立起来。
他指着虔奄的鼻子,怒吼:“你这个废物!果然只有我家王上才能真正杀了我,你算个什么东西,连王上一根手指头都比不过!”
拉踩,这是最致命的拉踩。
虔奄生前是一国之君,为了长生不择手段。
他高傲,他自负,他将自己视为超越凡人的神明。
而现在,一个在他眼里连蝼蚁都不如的术士,居然指着他的鼻子,拿献王来羞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