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蛊惑王妃!我们必须杀进去!”
虚问在门外额头青筋直跳。
他死死攥着那枚母铃,再等等,子铃没响,沈莹应该还能掌控局面。
屋内,沈莹抽回了手,强行站起身掩饰慌乱。
她脑子里转过无数个念头,终于抓到一个漏洞。
“那……你没有孩子吗?”沈莹盯着虔奄,“你做越裳国君四十年,没有子嗣,是怎么坐稳王位的?”
虔奄顺从地放开了手,搁在腿上,白衣如雪,笑容温润。
“有的。”他理了理宽大的白色袖口,语气平淡,“从宗室偷来的。”
沈莹刚给自己倒了杯茶,正准备喝一口缓解尴尬,听见这话,差点一口全喷出来。
“偷来的?”她呛得连连咳嗽。
虔奄递了方帕子过去,
“宗室那些亲王郡王,都很能生。”虔奄嘴角噙着笑,语气随意:“生的太多,自然就照顾不到。今天这个掉进河里,明天那个在灯会莫名走失……其实,都是被我暗中命人送进了宫里。”
沈莹心中震撼。
“我找了一些安分守己的妻妾去养大他们。”虔奄修长的手指转动着茶杯,“我也不用亲自教养,只需要偶尔去考核一番。表现好的,我给她们点赏赐。大家都觉得好的,就立为接班人。”
这算什么?养蛊式育儿?
沈莹低声呢喃:“我真是长见识了,从小到大,你是我听过最离谱的君主。”
“是吗?”虔奄不仅不生气,反而眼睛亮了一下。他看着沈莹,笑意直达眼底:“能被夫人认为独一无二,是我的荣幸。”
他的脑回路根本和正常人不在一个频道。
沈莹还想继续深挖他关于抽魂和墓室的底细:“那……”
虔奄抬起手,修长的指节在半空轻轻一压,打断了她的话。
“夫人,来日方长。”他微微偏头,目光扫过窗外逐渐暗沉的天色,嘴角噙着笑意,“我知道你对我很好奇,但何必急于一时?已经入夜了,不如你我先安寝?”
沈莹脑子里的弦瞬间绷紧,脚步连连后退,瞬间贴到了房门上。
“那您先休息吧!”她伸手就去摸门栓。
“夫人。”
虔奄没有起身,依旧坐在桌前。月光透过窗沿倾泻进来,打在他雪白的单衣上。
他微微仰起头,看着门边的沈莹,那张原本属于献王的、极具攻击性的俊美脸庞,竟平添了几分落寞。
“为何要离开?”他的声音低落下去,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明明你与献王就能同床共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