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眨眼的黑衣煞星,此刻竟然只穿着白色里衣,嘴角还挂着温和的笑,吓得差点把手里的抹布吞下去。
沈莹根本不敢看角落里虚问和仓桀的表情。
她拉着虔奄的袖子,快步冲出客栈,直奔长街上最近的一家成衣铺。
成衣铺不大,两名女伙计正在低头算账。
此地民风开放,街上经常能看到赤着上身的水族。
因此,看到一个极其俊美、肤色苍白如雪的公子只穿着里衣走进来,绣娘们虽多看两眼,却也很快接受了。
“这件不错。”虔奄停在一件外衫前。
沈莹根本没看清那衣服长什么样,直接一把扯下来:“就这件!快换上!”
虔奄显然是被服侍惯了,他自然地展开双臂,任由沈莹在他身上摆弄。
好在沈莹平时没少伺候献王穿衣,手法极其利落。
她熟练地将外衫给他披上,系好腰带。
刚整理完领口,沈莹往后退了一步,定睛一看,不由得愣住了。
献王平日里总是黑衣黑发,脸色阴沉,偶尔笑起来也极其扭曲变态,满脑子不是杀人就是拿人炼蛊。
而眼前的这位越裳王虔奄,一袭月白长袍。
衣料未经染色,练丝漂白,薄纱通透。
单层的轻纱作为外衫罩在锦袍外,行动间衣袂如烟云飘举。
配上那张无可挑剔的脸庞,说是马上飞升成仙也有人信。
“夫人,这般装扮可好?”虔奄低头,看着沈莹,眼神温和。
沈莹的脸“轰”地一下红了。
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叫,实在太诡异了。
“好,好极了。”沈莹强装镇定。
她从腰间摸出一粒金豆子,扔在柜台上,又指了指架子上的另外两套白色衣服:“这两套也包起来,一并带走。”
女伙计收了金豆子,喜笑颜开地打包好衣服,恭送两人出门。
到了长街上,虔奄的兴致极高。
也许是自己一觉醒来年代完全不同,他不像献王那样目空一切,他对周围的所有事物都充满了好奇。
街上人来人往,叫卖声不绝于耳。
虔奄在一个卖玉石挂件的小摊前停下脚步。
他伸出苍白修长的手指,挑起一块成色一般的白玉佩。
“夫人,想要这块白玉。”虔奄转头,理直气壮地看向沈莹。
语气自然得就像是在向妻子讨要礼物的丈夫。
沈莹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忍住,他是老怪物,他是祖宗。
沈莹乖乖掏钱买下了那块玉佩。
买完后,虔奄没有自己佩戴,而是将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