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献王眼皮子底下把她抢走。
以献王那个变态疯批的性格,他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
不知道被留在船上的双蚌和三潭,还能不能在献王的怒火下活下来。
此时,汉军楼船在波涛中剧烈摇晃。
船舱底层,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x响起。
双蚌被钉在舱壁上,他的四肢呈现出诡异的扭曲。
那曾经能让他在深海中如鱼得水的手蹼和脚蹼,已经被一寸寸地挑开,鲜血淋漓,露出森森白骨。
更残忍的是他身上的“透海阵”纹路。
那被视作水族力量源泉的刺青,此刻被利刃东一块、西一块地生生剜去,血肉模糊,露出底下的肌肉纤维。
仓桀那张冷漠如刀削的脸上不见任何情绪波动,他的一只脚重重地踩在双蚌的头上,将其脸颊死死碾压在粗糙的木地板上。
“说,王妃在哪。”仓桀的声音比海底的寒冰还要冷。
双蚌浑身剧烈抽搐,灰青色的脸上布满冷汗与血污,但他死咬着牙关,喉咙里只发出破风箱般嘶哑的喘息声,没有吐出半个字。
在双蚌前方不足一丈远的地方,散落着一堆难以辨认形状的肉块。
那是三潭。
为了撬开这些水族奴隶的嘴,虚问在回到船上的第一时间,就在双蚌面前,用蛊虫将三潭一片一片活生生地凌迟成了零碎。
虚问从阴影中走上前,他那半张绝美的脸与半张蜈蚣般狰狞的伤疤在昏黄的油灯下交替闪现。
“仓桀,把脚挪开。”虚问阴沉着脸,手里捏着一条蠕动的红色细蛊,“先把他的眼睛挖出来,让他尝尝看不见的恐惧。”
双蚌听到这话,没有任何反应。他早就在执行计划时把命交了出去,只要龙女能回到族里,他死得其所。
仓桀猛地抬头,不耐烦的盯着虚问:“虚问,都是你的错,你急着杀了那个没用的三潭,现在就留下这么一个硬骨头,什么都问不出来。”
“闭嘴!”虚问像是被踩到了痛处,脸上的伤疤扭曲变形,“那独螺趁着水压漩涡爆发突然动手的,我离王妃最远来不及?你不是武力天下第一,怎么没提前砍了他的腿!”
“我现在就挖了他的眼!”仓桀懒得与他争辩,掏出腰间的青铜匕首,一把揪住双蚌的头发,粗暴地撑起他的眼皮,“先挖出来一个,免得他真死了。”
扶桑园内,海风带着腥咸的湿气穿过石窗。沈莹坐在木榻上,看着推门而入的毋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