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动不动就削人脑袋的献王,这种反人类的武力值,没准还真是这疯子祖传的。
第三幅浮雕,画面中的稚童已长成英姿勃发的少年。
他骑在一头体型如山的古象背上,一手拽着缰绳,一手高举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下方,无数全副武装的兵士跪伏在地,神情狂热。
“泾阳王十四岁,驯服上古战象,统领大军,诛杀部族首领,平定四方……”
但当火把照向第四幅浮雕时,画风突变,那股史诗般的辉煌被浓烈的血腥与阴森取代。
曾经的少年霸主,双目被工匠涂上了猩红的朱砂,形如恶鬼。
他站在一个巨大的血池之上,脚下是无数面目扭曲、痛苦哀嚎的人,他们的胸口都被残忍地剖开。
虚问的声音变得有些干涩:“泾阳王杀戮太重,染上头疾,这头疾发作时,犹如万蚁噬脑,痛不欲生。
为了压制痛苦,每隔一月就需杀百人,取其心头血入药,方能止痛……”
沈莹下意识地转头看了看献王,前世这特么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