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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后方的废墟中传来密集的“吧嗒”声。
虚问猛地回头,火光照及之处,成百上千的无相莲如同地毯般铺了过来。空气中的白烟浓郁得几乎化不开,数不清的珠蟞鱼在烟雾中探出。
“数量太多了,挡不住!”仓桀拔出重剑,浑身肌肉紧绷。
献王没有再次去拿雮尘珠,而是当机立断。
“进洞!关门!”
一声令下,队伍冲上黑石阶梯。
仓桀背着沈莹,两步并作一步,撞入鳄首洞窟。
“推门!”虚问嘶吼。
几名黑甲死士合力抵住半掩的沉重石门,双臂青筋暴起。
“轰隆隆”一阵沉闷的巨响,石门在珠蟞鱼喷出毒水的前一刻,严丝合缝地闭合。
“砰!”几股毒水砸在石门外,发出令人心悸的腐蚀声。
洞窟内陷入死寂。
死士们迅速重新点亮火把,橘黄色的火光驱散了黑暗。
沈莹从仓桀背上滑下来,双脚踩在坚硬冰冷的石板上,稍微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腿。
她下意识地先去寻找献王的身影。
献王靠在石门边,长发有些凌乱,他的胸口微微起伏,正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倒出两枚丹药吞下。
他需要时间恢复。
沈莹收回目光,打量四周。
通道向深处延伸,看不到尽头。
火把的橘光在幽闭的空间里跳跃,照亮了前方的路。
一行人顺着通道向深处走去,按石门和塔基的方位推测,他们已经踏入了半埋在地下的宝塔之城内部。
通道宽阔得惊人,在沈莹看来宛如巨大无比的马路,几十人并排走也毫不拥挤。
四壁砌着彩绘斑斓的巨型条砖。不知古骠国人用了何种诡异颜料,在沉埋地底、腐晦阴暗的环境中历经千百年,那些彩绘依然鲜艳夺目。
巨砖上画满了各种飞禽走兽。猛虎生翼,巨蛇吞象,一列列不计其数,透着远古蛮荒的血腥气。
彩绘壁前,排列着两行半跪的石俑。石俑高过常人,双手平举,似在托举祭品。
它们面目相同,五官扁平,冰冷生硬的死人脸。
这条路仿佛连接着虚幻与真实,前方幽深难测,众人甚至不敢确定它到底有没有尽头。
通道右侧,是一片幽深漆黑的水潭。水面死寂无波,倒映着火把的光晕,像是一面吸取光线的黑镜。
仓桀打了个手势,队伍立刻向左侧靠拢,紧贴着彩绘高墙前行。
那片水潭给人的感觉太冷,没人想靠近。墙根下的石台仅有半米多宽,每隔一段距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