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如果影骨就是这里的主子,那不是代表献王不管在哪一世都是疯子。
“找路。”献王下令。
火把的光能够照到的范围有限,头顶全是巨大得反常的孢子植物,根茎交错,结成了一个个类似虫茧的植被网。
刚才泥沼崩塌,大量的黑泥和积水倒灌进来,把本就难走的路变成了令人作呕的迷宫。
仓桀提着重剑,打了个手势。黑甲死士立刻散开,呈扇形朝玉髓墙的根部摸索,试图找个入口。
众人举着火把,靠近玉髓墙根。
火光映照下,脚下的烂泥中开始出现规整的青色石砖。
有古城墙,自然有地砖。但沈莹低头时,却看得头皮发麻。
石砖的缝隙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渗透出一层类似绒藜的植物。
沉睡千年的宫殿遗迹,在微光中显出苍老残破之态。
那些丝丝缕缕的绒藜状植物缠绕其上,将砖石挤压出斑驳裂痕。
沈莹借着火光看去,周围的枯藤残骸里,也生出了这种绒藜。
地下深渊终年不见天日,枯木生花本就反常,何况是这种大规模的蔓延。
眼看着,那些绒藜的生长速度陡然加快。
不过几息时间,便结成海碗大小的甸子形,里面裹着密集的触须,随着阴风微微颤动,透着妖异的生命力。
它的根茎像剥了皮的暗红色肉块,里面透着细密的血管脉络。叶片和触须呈现半透明的雾状,像是一团团漂浮的蒲公英,随着死寂的阴风微微摇曳。
沈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躲到献王身后。
她顺手从衣服上撕了块布,死死捂住口鼻。
“什么鬼东西?变异菌菇?”
一名黑甲死士用剑尖挑了挑那团雾状的触须。
“啪。”
触须一碰就碎,化作一缕似有似无的白烟散开,仿佛这东西根本不是实体。
站得稍远些,闻不到任何味道,但当那股白烟散开时,沈莹距离几步远,都闻到了令人作呕的浊气。
“退下。”
献王冰冷的声音响起,那名死士立刻收剑后撤。
献王缓步上前,目光落在那快速生长的妖异植物上。
“传闻天地归墟的夹缝里,生有奇物。花瓣如水银流动,能照见人心最深处的业障幻象。”
虚问凑近半步,面罩下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团植物:“王上,这莫非是……?”
献王冷眼看着那一地的绒藜:“最接近其原形的,大概就是天花之一,三千年一开的无相莲。”
“附身枯木砖石存活,多由腐朽阴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