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虚问立刻抽出一根枯木点燃,微弱的火光驱散了周围的黑暗。
这是一片位于地底极深处的地下森林。
遍布盘根错节的参天古树,有的树干甚至有城墙的梁柱那么粗,不知道是几千几万年前,地壳变动或是水脉下陷,将这片原始丛林整个吞噬进了地底。
“这边。”仓桀提着重剑,斩断几根挡路的枯藤,开出一条路。
众人顺着仓桀的指引,躲避着上方还在掉落的泥石,钻进了一株需要十来人合抱的枯死古树中。
这株巨树内部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巨大树洞,形如一把撑开的巨伞,刚好将众人遮蔽。
泥石流的轰鸣声在外面持续了近半柱香,才渐渐平息。
树洞内空间极大,但因为密封,带着浓烈的霉味。
众人各自找角落坐下,虚问将火把插在缝隙里,火光摇曳。
所有人默不作声地清理身上的烂泥,拿出包裹中的干粮和水囊。
沈莹靠在树洞内壁上,心跳还没平复。
她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献王,男人正用一方洁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手背上的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