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死气的灰败。
他的神色极度恍惚,双眼失去了焦距,眼白浑浊发灰,眼珠枯黄如蜡。
更恐怖的是,他脸颊两侧的皮肉异常瘦削,紧紧贴在骨头上,竟与干尸有七八分相似!
这绝对不是正常人。
沈莹瞳孔骤缩,极度的恐惧让她双手一抖。
“哐当!”
青铜水盆被打翻在地,清水泼洒在干涸的红土上。
所有人的目光汇聚过来。
沈莹张了张嘴,想要比划什么。
但还没等她抬起手,异变突生。
一直低着头的黑甲武士,突然抬起了那张灰败如干尸的脸。
他的面部肌肉以违背生理规律的方式扭曲。
紧接着,“刺啦”一声撕裂般的闷响,武士的嘴部竟直接向上下左右分别裂开!
一张人嘴,分作四瓣,宛如某种深海怪物的口器,里面布满倒刺般的细密利齿,喷出一股令人作呕的尸臭。
怪物后腿一蹬,就势向前一扑,张开那张能吞下整颗头颅的恐怖裂口,直奔沈莹的脖颈咬来。
太快了,近在咫尺,沈莹双腿发软,大脑一片空白。
沈莹只觉得腰间一紧。
献王单臂揽住沈莹的腰,将她向后一带,扯进自己怀里。
“铮!”
同时,献王右手反抽腰间短匕,黑光一闪。
怪物那分裂开的头颅,从下巴至天灵盖,被这股力道直接一分为二。
“砰。”
尸体在惯性下重重砸在两人脚边,抽搐两下,彻底没了动静。
仓桀提着青铜重剑,大步跨来,飞起一脚将那具裂头尸体踢出丈外。
“所有人都不许动!”仓桀暴喝一声,“站成一排!”
青铜重剑出鞘,剑尖斜指地面,杀气笼罩全场。
沈莹缩在献王怀里,瑟瑟发抖。
她甚至不敢转头去看不远处的尸体,这是河谷里特有的怪物?太可怕了。
献王收回匕首,眼神冰冷地扫过地上的黑血,他空出的左手甚至有闲情逸致地捏了捏沈莹的后颈,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
幸存的黑甲武士、一名象兵以及四个水族奴隶,迅速在空地上排成一列。
没有人敢有异议,这不仅是对王权的服从,更是对未知的恐惧。
刚才那一幕,所有人看得清清楚楚。显然,队伍里混进了这种不知名的妖物,且极有可能不止一只。
一旦在入夜后爆发,后果不堪设想。
“查。”献王吐出一个字。
虚问上前一步,从袖中摸出那枚刻满繁复符文的青铜法铃。
这铃铛是一件高阶法器,不仅能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