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有这种想法,
那些祭司该杀,那些刽子手该杀。
可是,那些什么都不懂、只会大哭的婴儿呢?那些只是来此地交易、未曾参与过阴谋的商队呢?
也该死吗?
沈莹感到一阵无错,她突然发现,自己在听到虚问说“要拿自己献祭龙神”时,第一反应竟然是杀得好。
我在什么时候,变成了这种怪物?
她低下头,掩盖住眼中复杂的情绪,
虚问从怀中掏出一卷羊皮古地图,在哨塔的石台上摊开。
献王指尖点在地图的一处:“应该错不了”
“王上,马车太过笨重,进入峡谷地界多是干热河谷,只能骑马。”虚问汇报道。
“弃车。”献王果断下令。
众人迅速动作,抛下笨重的马车,将必要的物资和清水打包成行囊,绑在马背上。
十名黑甲武士翻身上马,整装待发。
仓桀提着重剑,牵来一匹高大通体雪白的滇马。
献王翻身上马,他勒住缰绳,居高临下地看着还站在原地的沈莹。
他俯下身,长臂一伸,直接扣住沈莹的腰,将她从地上单手捞起,稳稳放在自己身前。
“驾!”
白马发出一声长嘶,冲向西北方的密林。
仓桀与虚问率领队伍紧随其后。
马蹄翻飞,扬起漫天黄土。
沈莹坐在马背上,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再无活人的太公城,在血色的残阳下,越来越远,